【小说绘·文文】《第一辩手Ⅲ 草场风云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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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女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什么都能YY。语文老师在宣布下课后,因为补充了一句“下节课我们讲《荆轲刺秦王》”,就顿时让坐在斯文前头的骨灰级腐女陈心语激动的地双手捂住脸大声尖叫,吓的我们话都不敢说。

  在世界冰雪人眼里,冰雪人口匮乏无疑是北京举办冬奥会最大的短板。为了增加冰雪人口,让更多的人喜爱冰雪运动,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国家体育总局开展了“百万青少年上冰雪运动”“北冰南展西扩”活动,制订了“冰雪体育长廊计划”和“冰雪阳光计划”,吸引了数以百万计的青少年参与到冰雪运动中,将青少年冰雪运动向更广泛的地区推广。

  下节是化学课,化学老师也是一个年轻女性,声音洪亮气势磅礴,一边指着黑板一边给大家解说:“氢原子用它的一颗核外电子,攻,氯原子……”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不对!这女孩,应该不是赌场的人……可是怎么……!?』

  陈心语在下边听的津津有味,两眼放光,似乎还流着口水,在老师着重说“攻”的那一刻,她也浑身颤抖,小声念“攻”。

  我和斯文无语了半晌,陈心语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除了陈心语,我发现好大一部分女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我敏锐的捕捉到化学老师脸上隐约露出一抹邪笑后才明白,她居然是故意的。这么一来上课效率奇高无比,女同学把所有的反应机理全记住了,她们下课后还围着老师聊天,我根本听不懂她们聊的是什么。

  只有陈心语还坐在原处回味着刚才那美好的课堂,就算斯文用力拍她的肩膀也没能让她醒过来。直到那帮女生带着老师一起涌出教室,呐喊着去看半决赛,陈心语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赶忙收拾书包准备动身。

  我和斯文老早就准备好了,和匆匆收拾完毕的陈心语一起搭车赶往六中的田径场。

  问题是我对靓仔没兴趣啊,更别说群劈了。今天下午不就是校际足球赛吗,几个高中生能踢出什么水平?还不如回家写作业来得好。可我是身不由己,放学后行动不能自主,谁要我是咱校王牌庭辩队的队长呢,每天必须和队员们一同活动。他们和大部分学生一样要来看比赛,所以我也只能陪着来。

  所谓校际足球赛,是云起市每年秋季在市内中学之间举办的足球比赛。这是云起市最高层次的中学足球赛,优胜者还能代表云起参加全省比赛。今天的半决赛是我校云起市实验中学,客场对战云起市第六中学。在比赛开始之前,我还是想先介绍一下与本场球赛完全无关,我们的王牌庭辩队。

  王牌庭辩队,全称是“云起市实验中学王牌校园法庭辩论队”,现有队员五名。其中霸占着球场观众席前排最好位置的,挂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马尾辫的女同学,是我们王牌庭辩队的主辩手——王天琳,它与我和斯文一同就读于高一11班。也就是她怂恿我们全队都来看球赛,搞得我也不得不来。

  坐在她后方,手里拿着一枝笔转来转去的男生,是我们王牌庭辩队的一辩手,崔隽,就读于高一1班。奇怪的是他那表情并不像是来看球的,更像是在寻找什么似得不停瞄着我方球队。

  坐在崔隽旁边,一个脸白身小的女孩是苏可,就读于我们邻班12班。她正用仰慕的眼神望着坐在她前面,天琳右侧的女生。

  我得着重说一下坐在天琳右侧的女生。她紧挨着天琳,双手似乎有种要牵住天琳的冲动,脸蛋也面向天琳微笑着,正温柔的与她聊天。她乌黑的长发与双辫就像池塘边柔顺的柳枝,在沁凉的秋风中轻盈飞扬,不论是从正面或背面看去,那都是相当的美。这位就是最近才加入我们王牌庭辩队的二辩手,万雪霏。她在转入实验中学后,被安插到了高一9班,隔壁就是有大姐婆的10班。据说在万雪霏入学得第一天就在班上大受欢迎,导致10班大姐婆直接与9班全体同学对立。

  具体要说的话,就是万雪霏拉了拉天琳的手,说太阳太大,要换去上面有顶棚的的地方看比赛。起初天琳不愿意,但万雪霏坚持,天琳就带着我们王牌庭辩队的全体队员一同上去了。明明快日落了还怕太阳晒?就算真怕太阳,,她手里有那么大一把白花扇也可以遮遮,总之谁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一个位置。

  说起来我们的活动室610也专门给她安排了一个空间,在那增添了一套精美且实用的茶具。这可给我们帮了两个大忙,一个是活动室里有茶水了,二是打大锄D的人增加了一位,是我不用每次放学都陪他们打牌。

  可是整个赛场观众席人海茫茫,当中至少一半的学生都穿着实验的校服,看来都对这场关键比赛充满担心。东边是实验的势力范围,西边是六中的势力范围,中间还有些其他学校的学生,也许是别的队伍派来观战的。

  无论如何,倘若今天我们能打破以往的规律,踢赢六中的话,那就能首次进军校际决赛,开创云起市实验中学足球史上的新纪录了。

  在众人的呐喊之下,比赛开始,双方拉拉队也站在赛场两边敲锣打鼓起来。在开场第16分钟,我校足球队主力前锋易思函单刀直入,找到空隙起脚射门,率先抢进一球,我方以1:0暂时领先。这一球鼓舞了我们全体运动员和全校师生的士气,让我们抓到了千载难逢的胜机。之后我们队一直坚守到中场休息,也没让对方攻下一城。

  只要以1:0的比分坚持到最后就赢,谁知中场休息时雷声骤响,天空突然下起暴雨,除了我们王牌庭辩队队员和在休息室的球员们,在场观众全被淋成了落汤鸡。

  场内的人们骚乱得像卷进风扇中的苍蝇一样,在雨势变小后几乎都逃回了家。陈心语和斯文早不见了,拉拉队也躲开了,只有我们王牌庭辩队几位仍坐在有顶棚遮盖的原处,和另外零零星星的一些执着的观众继续欣赏着雨中的下半场比赛。等着赛后采访运动员的的夕夕和冬冬也冲到我们这来避雨,两人尽管全身湿透,也只能借着天琳她们提供的衣服硬撑着,真是两位敬业的小男孩。

  而这一切都得感谢万雪霏,她说怕日晒其实是假的,怕下雨才是真,谁都不清楚她是怎么在太阳底下感觉到要下雨的,神了。

  于是比赛加时,如果加时赛中双方在保持平局不变,就要按照预选赛时的成绩定输赢,谁得分高判谁胜。这让我方得踢进一球不可,要知道预选赛时六中的成绩比我校要好一些。

  也正因如此,导致我们队越踢越着急,越急就越进不了球。而对方好像就为打一个平局似的,全场压在后方战线,死死地守着球门。终于在加时赛的最后几十秒,我校队的某个中场球员突然RP大爆发,一个妩媚的带球,一个风骚的走位,一个妖娆的过人,临门飞出一脚,球朝球门左下方飞去。对方的守门员眼疾手快,纵身扑向这关键的一球,把球牢牢的按在球门下的地面。

  随着哨声响起,比赛结束了。但最后这一球到底该怎么判,成了整场比赛争议的焦点。因为那一球被对方守门员按住后,裁判专门跑过去查看了球的落点。它的落点相当性感——乍一看确实过了门框,停在球门里边,但却没能越过地上画的球门线。这种事情看似不可能,按理说,球门框应与球门线对齐,足球越过了门框就肯定越过了球门线。

  可本场比赛却发生了一个让人咋舌的现象——不知什么时候,对方球门下的球门线厘米,灵异般地躲开了这个进球……

  “呵呵,许尚书想多了。施某人一向对王忠心耿耿,怎么会有图谋不轨的想法呢。”施筠干笑了两声,像是在掩饰什么。

  云起市第六中学的校园法庭,其中第一法庭位于他们教学楼里的一间大型音乐教室。该教室的构造和我校的阶梯舞台有点相似,最典型的特征就是从观众席最后一排一直从上往下斜向前方的大讲台。这讲台布置的灯光灿灿,雍容华贵,摆满了庭辩用的道具,好像早已不用作上音乐课了,完完全全作为校园法庭用。

  这也难怪,毕竟六中是法庭辩论的强校,他们的法庭布置肯定比其它刚组建校园法庭的学校好上许多。当然一些基本布置还是一样的,有审判席、辩手席、证人席、被告席以及我现所坐着的观众席。

  黄巧依说话了:“放心啦,虽然梦明哥什么都不懂,但我觉得他肯定能考上的。这两天,我们来进行特训吧!”

  今天斯文依旧坐在我旁边,瞪大双眼望着台上,肯定是在期待天琳穿着女仆装上台辩论。我让他别想了,真的不可能有人在正式场合穿女仆装的,谁知斯文居然反驳我:“谁说的!我昨天就见到过!”

  你是在《第一女仆》里见到她的吧。一般人玩个游戏玩这么长时间早该腻了,你怎么就死性不改呢。

  除了我和斯文外,夕夕也坐在这间法庭的后排,等待拍摄天琳耀武扬威的样子。四周还坐有大量观众,他们几乎都是六中的学生。至于我们为什么会齐聚在这种地方,聪明的人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没错,就是因为昨天那倒霉的一球,连主裁判都不知道怎么判了,所以才搬到校园法庭上来解决。

  斯文说,校园法庭不至于被这么滥用吧,主裁判自己不是有决定权的吗?我也知道主裁判有,问题是主裁判也是学生,没有经验,所以接下来即将开展的庭辩的审判长就是昨天那位主裁判,连审判团都没有。

  凤鸣山中学形成了自己独有的主题化、序列化、特色化、示范辐射功能强的艺术、体育活动传统。在活动开展过程中,学校非常注意季节性大规模活动与分年级常年性小规模活动相结合,特长生培养与普及性活动相结合,把校园艺术、体育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

  主裁判说他一定要仔细听取双方的意见,要有充分的理由判这一球,因为这关系到两支队伍哪队才能出线。在此之前,他的意见是让双方再踢一场,可是双方都不同意,似乎都认为自己已经赢了,没必要在冒风险比,于是我们终于来到了这里。这简直是必然的结果,就像斯文回家一定会玩《第一女仆》、七点钟一定会准时播放《新闻联播》、八点钟一定会在播放《痴男怨女对碰火花星》之前穿插无数吹牛广告一样理所当然。

  研究制定《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场地建设指导意见》《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特色学校创建规划》《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师资培训管理办法》等文件,构建校园足球长效管理机制。

  至于为什么昨天刚打的球赛,今天就马上开庭,理由是校际足球赛的决赛就快开始,如果不赶紧决定出哪一方获胜的话,决赛就没法比了。这也是我所见过的,筹备时间最短的庭辩,双方只有一个晚上时间调查取证,今天就要决出胜负。同时这也是我所见过的,最匪夷所思的庭辩,庭辩的主题居然是一个谁也想不通的灵异事件。

  而昨天我方踢得那一球,球的整体已经越过了球门柱间及横梁下,但就是没有越过球门线。比赛开始前,球门框和球门线经过检查,是对齐的,但赛后球门线厘米,所以熟记规则的主裁判才为难,对方也抓住这一点不放,说没越过线就不算进球得分。

  她介绍道:“我们天空怪盗拉比家,就在这一带海域的海底。距离岸边几十公里呢。”

  斯文说,这不是强词夺理吗?线退后了就不算进球,那我把我球门下的草皮挖掉,对方岂不是永远的不了分?

  无凭无据的庭辩,就要考验双方对手的基本功了。这方面我是很担心他们的,因为他们平时都不好好做辩论训练在活动室里只会打锄大D,输了也活该。

  但这次的输赢可不只是我们一支庭辩队的事,这关乎到我们的校足球队的胜负。一旦辩输,我们的球队也输了。看着坐在前排位置的那些对庭辩结果满怀信心的球员们,他们那紧张焦虑又期盼的眼神,我们好意思输吗?再看对方球员,他们的表情和我们可不一样,大部分都毫不担心的坐着,好像输赢无所谓。当然了,六中已经有两届在半决赛中赢我们了,我们自然更期待这次比赛的胜利。

  不过,他们毫不担心也许还有另一个理由。众所周知,六中是挺早就成立了校园法庭的学校,庭辩队的实力也很强,当然不会把我们这支默默无闻的王牌庭辩队放在眼里。

  斯文问我,六中的庭辩队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他们好像叫做什么……人妖庭辩队?

  “你不要吓我!”斯文捂着胸口说,“我在官网上听说过,六中的庭辩队是根据他们的主辩手命名的,主辩是个叫做任小瑶的人。”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们是“逍遥庭辩队”。但我不知怎么的,一直对“人妖庭辩队”这个名字留有很深的印象,好像就是在官网上看到的,缘由也正出自那个叫任小瑶的主辩手身上。

  我还查过,逍遥庭辩队总共有20几名辩手,其中唯一的主辩任小瑶并非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他们最厉害的辩手是一名三辩手,名字叫杨意。据说这个杨意同时是他们足球队队员,还长得十分帅气,那昨天球赛时我怎么没注意到?是替补吗?

  在场的都是六中的学生,我校学生较少,因为六中位于红海区,离我们学校车程至少半个小时。今天又是客场,在整体气氛上就落后了,看来我们只能和他们硬拼了。

  在观众席几乎座满后,主裁判登场了,他坐在审判长的位置,颇有经验的样子。听说他也当任着某个学校的校园法庭审判长,所以拥有如此魄力,只可惜他对于判球的魄力少了点,才引发了今天这样的争夺战。

  随后又上来了两个男人,坐在主裁判身边,但那两人显然是两棒槌,好像第一次来到校园法庭似的,手脚和脑袋都不会放。斯文问我那两人是什么人,废话,两边裁呗。

  也许在场的观众都没发现我方辩手早已上场,四人正坐在起诉方。有人好奇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按我对天琳的了解,她就是爱直接从观众席间大摇大摆地走上舞台,懒得从后门进。

  而对方辩护方的席位依然空着,好像他们还没准备上台。不管他们出不出现,怎么出现,我都已经习惯了我方辩手们在台上那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的样子。上台后,天琳就开始轻松快乐的和苏可聊天,崔隽在悠闲自得地转笔,好像一切都准备就绪,面对即将迎战的强大庭辩队也毫不畏惧。最神奇的是万雪霏,她居然在辩手席上端着茶壶,慢悠悠的给桌上几只茶杯轮流沏茶!

  沏好后,她把斟满茶水的杯子一杯杯递给辩友们,还给主裁判和两边裁每人发一杯,她轻盈的身姿和礼貌的举止让全场六中的观众及主裁判都叹为观止。我真没见过这样的辩手,居然把茶壶茶杯端上去,怕辩到口渴吗?如果对方辩友也在场,万雪霏是不是也给他们每人送杯茶?

  摆好茶壶后,万雪霏好像也准备完成了,从怀里拿出一把白花扇。虽然气温已经走凉,但那扇子可是象征着她辩手身份的道具,是很具意义的。当她摆弄扇子时,台下已有些六中的学生轮番跑上去找她要签名了。

  第一个人走出来,坐在辩护方主辩席上,一定是那个叫任小瑶的女……咦?怎么是个男的?

  这个男的长的眉清目秀,清爽的头发和白嫩的脸蛋,还有两瓣可爱的小嘴唇,往那里一坐我就觉得,他们是不是上错人了。没上错?难道说逍遥庭辩队临时换人了?

  结果等了老半天一辩和二辩都没出来,最后迟迟走出一个高个男生,他的出场让六中观众呼声四起。就是说那个帅哥是杨意了吧,长的果然相貌不凡,气宇轩昂,尤其是刚一出场就让我方台上的苏可脸红心跳了半天,可见他的确男性魅力十足。只见杨意直接走到三辩的位置坐下,与主辩之间空着两个人。

  他们的登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还不按顺序来。那一辩和二辩怎么还不出场,不是说本次庭辩要简短迅速吗,拖拉什么呢。

  这时天琳一捋辫子,一定是觉得不爽,用力对崔隽说了两个字,看那嘴型应该说的是:试麦!

  崔隽无可奈何的一手抛起旋转的笔,另一手拿过话筒敲了敲,拍了拍,然后装模作样的瞅瞅话筒开关,最后才放到嘴边说:“喂,喂喂……试麦。”

  他这句话竟说得我浑身发抖!那声音,太嫩了吧!简直就像一个极幼齿的萝莉,不,是有点男性化的幼齿萝莉,从他一张男人的嘴间发出来,实在是太不和谐了。

  你一个大男人起什么女名,你以为你是夕夕啊。网上我们一直听任小瑶任小瑶的,都以为是个女主辩,居然是个男的!

  “怎么,对我的名字有意见?锄大D庭辩队的朋友们,我跟你们说,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但是,我还有更喜欢的人。他是……”刚说到这,任小瑶稍稍偏头望了杨意一眼,那眼神中的秋波让我脊梁骨都寒了。

  貌似崔隽也有点受不了了,站在那直哆嗦。不愧是逍遥庭辩队,还没开始庭辩就已经让我们不行了,这难道是他们的战术?!看吧,杨意本人好像毫无知觉,只把目光偏向观众席,对任小瑶的表现不置可否。就我看,连杨意自己也觉得肉麻,只不过他是习惯了而已。

  天琳一般拿过话筒说:“久闻人妖庭辩队的盛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还想两个人辩我们四个?既然如此,小弟,霏霏,你们俩下去,我和可可跟他们玩!”

  但崔隽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就是,既然做上来了,怎么还好下去呢?就算见到怪人也不能掉头就走吧。不过我敢肯定,崔隽一定越看越麻,因为眼前的任小瑶不断把椅子拉近杨意,还每每含情脉脉地瞟视着杨意的脸。杨意想躲开又不好躲,几乎要被挤到台下了。

  结果万雪霏笑了,笑容中带着不乐意。她拉过天琳的手说:“天琳,我俩和他们辩,看看使我们俩感情好还是他们俩感情好。”

  “当然是我们好。”任小瑶温柔地抚着脸蛋说,“我们俩中间谁也没有,你们俩中间还隔了个大电灯泡。”

  “一直在朕手下做事不觉得屈辱么……?来,用你的佩剑完成了你的任务,就回千特国去吧。”

  崔隽连忙把手抬起来,好像表示这场辩论他绝对不发言了,也许一说话就会呕出来。他看苏可也一副汗毛直竖的样子,便连忙和万雪霏换个位置,让这对女友上,他带着苏可躲起来。

  但对方似乎并不介意我们起诉方怎么安排,任小瑶和杨意两个辩手简直无视了我们,只顾在那调情。要不是任小瑶解释了一句:“别误会,我和他,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感情特好的朋友。”我还真当他们是调情。而主裁判也难以忍受,在那坐立不安,你赶紧敲下锤子开始庭辩不就完了嘛!

  现在的审判长都个性化了吗?法庭上居然不用锤子,非要嘴里叼一口哨!之前还有见过瞪眼的审判长,敲锣鼓的审判长,照着趋势发展下去是不是还有打快板的,修门铃的,炸碉堡的?

  主裁判终于宣布:“本次主题:本年度校际足球赛二分之一决赛,云起市实验中学对阵云起市第六中学,加时赛的最后一球,该球是否得分。起诉方,云起市实验中学,王牌庭辩队;辩护方,云起市第六中学,逍遥庭辩队。本次庭审结果我将参考大家的意见,最终结果由我们三位裁判讨论决定。因为决赛就快开始,我们的时间不多,希望双方今天赶紧辩出结果,切勿拖沓。下面我宣布,比赛开始!”

  台下顿时爆发出如球赛开场般的呐喊声和鼓掌声。主裁判慌了,连忙用力吹响三声哨子,喊出肃静,才让大家安静下来。

  天琳站起身来,连稿子都没有,随意说道:“昨天的比赛大家都看了。当时我们也在,主裁判也在,对方的辩手杨意是场上球员,他也在,我就不重复赛况了。那一球踢进了球门,理所当然要判得分,这就是我方观点。还有一件事,在开庭之前,我曾在受理单上得知对方要出场四名辩手,为什么只剩下两名?这么做是否违规?宣读完毕!”

  主裁判点了点头,转向辩护方说道:“下面请辩护方宣读辩护词,也请说说为什么只有两名辩手。”

  没什么,我们看的很欢乐,让我不爽只是你们居然不把王牌庭辩队放在眼里。不过王牌庭辩队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各位都还在轻轻松松地喝茶呢。现在时间宝贵,别浪费了。

  “我们逍遥庭辩队并没有轻视王牌庭辩队的意思,只因我方派出的一辩和二辩都是在雨中坚持看球赛的人,感冒仍然没有康复,所以决定不来了。反正我们这场辩论,不论我们队上场多少人,你们王牌庭辩队上场多少人,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本次庭辩将在1分钟内结案!”

  黄巧依一脸笑容地说:“梦明哥,放心吧!即使你什么也没学过,不管是高考还是平时的考试,对你来说都一定没有问题的。”

  虽说本案要求简短迅速,但仅用1分钟也太快了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辩论,连5分钟结束的庭辩也不曾发生过吧。

  这话一出,我方几名辩手也很惊异。不知道杨意到底是要放大招呢,还是准备直接认输。

  杨意拿起准备好的一份文件递到审判席,亲手交给主裁判过目,然后拿起话筒,用他那扎实的辩论功底陈述道:“起诉方辩友,实在很抱歉。也许你们有很好的口才,但法庭讲究证据。我出示的是一份云起市足协资深裁判的书证,上面确切提出:当无法判断一球是否得分时,均为不得分。虽然足球规则上并没有明确指出这一条,但这是一项大家默认的潜规则,除了足球外,大部分其他球赛也有此潜规则。倘若你们不相信这份资料的真实性,可以向云起市足协求证。”

  这下糟糕了。万一这球照此处理,那我们将会在刚刚读完起诉词后就直接输掉庭辩,太锉了。可我看我方几位辩手中,只有苏可有点紧张,其余几位都面不改色。崔隽虽然不打算发言,但他在一旁安抚苏可,而天琳和万雪霏就像没听见杨意的话似的,居然还在悠哉悠哉的喝茶。喂,杨意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份证据真的能让主裁判在一分钟内就下达判决!要是没有这一分,我们球队就输了。看看台下我们校队球员的表情吧,一个个神情焦躁,期待着你们说些什么,你们倒是说些什么啊!

  已有想法的主裁判把这份证据递给天琳,问他们有没有意见。谁知天琳看都不看一眼,只是一直低头盯着时间,最后掐了一下表说:“好了,一分钟过了。结果呢?”

  杨意无奈地笑了笑,双手插在胸前:“行,审判长,对方好像没有意见,那就请宣判吧。”

  “有什么急?”天琳说,“你们说的可是1分钟内结案,而现在是1分23秒,24秒,25秒……按照足球规则,你们已经超时了。超时就不能再踢了,主裁判,足球是不是这样?”

  “不对!”艾比一拍控制台,大叫道,“姐姐!这种考试……我,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第二类,是随着场场考试,慢慢萌生、发展起来的少部分人才。他们为获得优异的高考分数,选择了修习反监控技能,挑战最严格的监考老师和最先进的科学监视技术,以诡秘的技巧,高明的手段,在考试中进行无人发现的完美作弊行为。

  天琳站起来说:“你说的可是1分钟内解决,相当于你只踢1分钟的球,剩下的时间让对手为所欲为,即使如此也能赢。你已经默认你们1分钟后都不说话了,随便我们说。”

  他的母亲曾说过,到了香港会有人接应。他等待了一阵,隐约好像听见谁在喊他名字。

  杨意哼了一声,说:“王天琳,踢足球和法庭辩论怎么会一样呢。法庭辩论里可没有不允许辩手说话的规则。就算我再怎么调侃,再怎么默认,再怎么含蓄,法庭规则上没写,我们不必遵守……”

  “所以说,没写在书面上的规则就不是规则!”天琳拿起手中的材料,把马尾辫一捋,“这一份什么资深裁判的书证所提及的,就是足球规则中没有明确写出的规则,它不能称之为规则,更不能作为判断得失分与否的标准!”

  不久后,台下出现零零星星的掌声,掌声越来越大,好像适才慢慢领会了刚刚天琳那颇具创意的陷阱和独特的辩论技巧。直到掌声响起好一会儿后,主裁判才意识到这里是法庭不是球场,连忙吹响哨子让大家再一次安静下来。

  主裁判说:“那么,庭辩继续进行,刚才的证据作废。辩护方辩手,你们认为呢?”

  “反……”任小瑶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回到座位的杨意一把拦住。看杨意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想继续纠缠那个潜规则,而是全身上下都提起了劲头,每一个细胞都在摩拳擦掌。他精神抖擞地说:“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比踢球来的有意思!王天琳,这场庭辩我接受了!”

  说的也是,手里握有证明“不知道得不得分则都算不得分”的证据,自然什么也不怕了。他一定以为出示了那个证据后我们会方寸大乱,却没想到如此一件好证据会不小心毁在自己手里,天琳呐天才般的临场应变能力让他对我们王牌庭辩队改观了吧。可是他说接受这场庭辩,自己又有什么本钱呢?就算他们辩论再强,手里也已经没有人证物证了吧。

  不过据我所知,我方也没什么证据,莫非接下来他们要玩斋辩?那就成辩论赛了,而且还是辩一个莫名其妙的选题,就像要求一名歌唱演员上台演一场引人发笑的悲剧似的,着实不好办。

  主裁判的话打断了我的YY,他说:“那么请双方再一次说明,这一球该判得分或不得分的理由。请起诉方主辩……”

  杨意表情端正:“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那我们何必开庭审判?王天琳,请问你有能证明球进了球门就算得分的证据吗?”

  “原来你连考试都不知道啊……”艾比无奈,把考试的概念告诉梦明,“所谓考试,就是考验自己能力的测试。……而高考嘛,就是大陆全国高中生和其它想读大学的人,都会参加的统一考试。”

  “在我这里,不管球进了球门,还是别的什么门都没用。足球规则上明文规定,球要过了球门线才算得分。”

  这也要证据吗?我亲眼看见了,两支球队队员也都看见了,各个辩手们也看见了,主裁判亲自上前确认的。你们两个怎么都在纠缠证据,谁能拿得出来。

  杨意说:“你要我出示当时的照片吗?我想当时的情景都映在我们以及主裁判的脑海里,你无法杜撰。当时球虽然进了门框,但确实没越过球门线,被我方的守门员按在了地上。”

  可是球门线厘米吧,那条线是不能作为参照物的。不过这很不好说,因为对方能轻易地钻字眼,得看天琳的方法了。而天琳的说法还真别出心裁,她说:“你们当时都在看什么呢?我可是记得,足球确确实实越过了球门线的。”

  “是你们都看错了!地上那一条30厘米外开的线,并不是球门线!”天琳如是说,让我吃了一惊,也让杨意有点诧异。

  斯文忙拉着我问,不是球门线,那是什么线?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多年前留下的城市规划线吗?

  天琳居然面朝台下我们球队那一群人问:“各位球员朋友,谁愿意上台帮我们作证?”

  证明那一条线不是球门线,谁愿意证明这种绝不可能的东西啊。如果是我还好,我知道天琳也许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可是球员们都亲眼见到,那条线肯定是球门线,谁也不敢上去的。

  “谁说的?我换个说法就有人愿意上来了。”天琳说,“各位!哪位上来当我们的证人,会由万雪霏来问话哦。”

  这话一出,顿时我们球队一伙人在下面议论纷纷。他们似乎都怂恿一个留着小平头的靓仔上台。于是在半推半就下,他终于还是站起身来了。斯文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叫郑韬,是我们实验中学足球队队长。他昂首阔步走上台,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全身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甚至比天琳还多。

  郑韬站在证人席上,双方辩手和主裁判还什么都没说,他就抢过话筒,用那热血十足的嗓门抢话:“我是郑韬!实验球队队长!我要带领大家夺得校际赛冠军,进军省赛!!这两年我们都输给了六中,今年是我高中最后一次打校际赛的机会,大家要全力以赴,给我拿下这场比赛!!”我能感受到他的豪情壮志,大家也能感受到他的满腔热情,但这么做只能给主裁判带来不好的印象,你看主裁判都吹哨了。

  听到哨声,郑韬脊梁骨发寒似的立刻回头望向主裁判。主裁判说:“还没轮到你发言。请起诉方辩友问话。”同时从胸口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牌朝他亮了出来,还真像一场球赛。

  天琳想了想,好像想不起来了,回到位置上坐下,让万雪霏上台询问。于是万雪霏双手捧起白花扇,慢步走到证人席边,向郑韬优雅的笑了笑,把郑韬迷呆了。

  那我怎么没印象?球场上人那么多,我只记得两边队服的颜色,可不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脸。

  谁知郑韬一说话就又充满了激情,他张牙舞爪大声喊道:“我是郑韬!实验中学高三8班,我是足球队队长!我一定要在高中最后这年,带领大家夺得校际……”

  万雪霏拿扇子轻触郑韬的肩膀。那扇子就像魔棒似的,刚一碰到郑韬,郑韬就顿时浑身酥软,喊不出来了。

  于是郑韬走到大屏幕下,指出两个球门柱间,横梁与宽线重叠的位置,那里就是球门线。

  全场观众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对方的两位辩手也相互望了望,没有喊出反对。主裁判也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请回顾昨天的比赛。昨天我们所见的那条线,位置并不在球门的正下方。那么那条线,也就不是球门线了,对不对?”

  “对,对!”郑韬拍拍胸脯,然后朝向台下的球员们,全然不怕在收到一张黄牌似的说,“大家跟我喊,对!”

  辩护方的任小瑶站了起来。她,不,他一手拿着话筒,另一手妖娆的托着脸,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们的意思呀。那我可要问问了,既然那条线不是球门线,那球门线在哪里呢?”

  “没有画出来,就没有了吗?”天琳说,“我方刚才的例证说明的是,表面上画出的界限只能起辅助作用,真实的界限并非显露在外,它存在于我们的心里。不论是规章制度或是道德标准,那些都是字面上的东西。你真正有没有逾越这个界限,用一条表面的线并不足以衡量。”

  “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主裁判,我们那一球到底有没有过线,只要闭上你的双眼,抛开所有线条,用你的心眼重筑一个崭新的球场,就能看到真实的世界了!”

  天琳说完便坐下了,我看主裁判也懂得判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就是说,双眼健全的主裁判容易被表面蒙蔽,倘若主裁判是个盲人,那这一球肯定会判进,因为真正的眼睛长在心里。

  不论线条再怎么飘逸,球已经到达了它的目的地,所以这一球必须判进。天琳的思路很不错,她没有对足球规则咬文嚼字,而是把球门线这种实物虚化,让人用心感受,很合理很有逻辑。

  女洗手间里,艾比死死挡在门口。眼前的黑衣人拿出了两张纸牌,正面摆给艾比看:“看好,一张是大鬼,一张是小鬼。”

  但我没想到的是,对方的主辩任小瑶竟想都没想,嫣然一笑,把玩着话筒走上前来,站姿亭亭玉立,宛如一株风中的银杉,让我们作呕不已。

  (男)头绳一排、安琪头绳一排、驯鹿头绳一排、草莓熊头绳一排、苏利文头绳一排、牛仔小黄人头绳一排、米奇头绳一排、外套小黄人头绳一排、

  “郑韬队长。”任小瑶的声音极其妖媚,让证人席上的郑韬像过电似的浑身哆嗦了一下,还不自觉的往侧边靠了两三步。

  “你的观点是:球门线在球门横梁的正下方。”任小瑶的询问让郑韬不停往边上闪躲,几乎要挪出证人席了。

  但郑韬可是纯爷们,铁血真汉子,岂会被任小瑶这种变态人物乱了阵脚?他深深吸了口气,把马步一立站稳,想开炮似的张嘴大声说:“当然是!过了横梁就等于球门线!因为球门线在球门正下方。”

  “哦,那我再问个常识性的问题。搭建一个足球场的步骤,先是圈地划线,再往里面搬运器具呢,还是反过来,先挪动器具,再根据器具的摆放位置划线?”

  “还用说?”郑韬敲着证人席的台面喊道,“当然是先划线,不然怎么知道器具摆放位置划线?”

  “主裁判,你听见了。”任小瑶后退两步,向主裁判抛了个媚眼,让主裁判的身子也抖了一下,“先有球门线,后才有球门。球门线厘米,那么球门横梁的位置也应该随之后移30厘米!前天那一球,不但没越过球门线,甚至没射进球门!因为球门线才是判断的基准。起诉方辩友,既然你们说地面的球门线并不是真正的球门线,那我方在此表态,当时的球门框才不是真正的球门框!”

  “反对!”天琳站起来说,“那天是球门线后移了,怎么能以球门线作为基准?”

  “反对!”任小瑶说,“足球规则上为什么要写‘越过球门线算得分’,为什么不写‘越过球门横梁算得分’?因为拟定规则的人早考虑到这个分歧,已经定下,得分是以球门线作为基准的。不管球门线千变万化也好,球门框也只能跟着球门线移动,而绝非球门线跟着球门走!”

  “不管场上的球门线厘米,既然线原本原本是在球门横梁之下,那就必须按照球门横梁计算!”

  “反对!但线是跟着球赛走的,球赛中的球已经过了所谓的线,这一点无可非议。即使我们抛开横梁和球门线不提,球的落点已经进入了比赛开始时所定好的球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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